第(2/3)页 爸爸终日酗酒,看了他一眼,便再没了话。 爷爷告诉他,姑姑去了澜城,不会回来了。 姑姑做的东西很好吃,他每次都舍不得多吃,因为都吃了就没了,他要留着,慢慢的吃。 夜色慢慢的深了,有凉风。 小女孩的眼睛,明亮如焰,手很小很软,拿着一块饼干,他接过,并没有吃,只是握在手心里。 “小哥哥,你叫名字呀。” “我叫宴长。” 在他六岁的时候,爷爷将那把枪放在他的手心里,他七岁那年,那个叫做景叔的人,带着他,来到一处温馨的小院,院里灯火明亮,很暖。 隐约听见里面男子高兴的嗓音。 然后,景叔单手抱着他,对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,剩下的,就是枪声混合着一片尖叫声,求饶声。 温馨的小院,最后只剩下一片血流。 从六岁那年之后,他就没有了本该有的天真时光,剩下的全在枪流和各种训练之中度过,小心谨慎,冷静,这些词,从那一天起,就一直附着在他的生活里。 所以,他从来不会对别人说起他的名字。 他只对这个女孩说了自己的字,宴长。 女孩笑着,格外的好看,他看着她唇角还沾着饼干的碎沫,伸手给她拂了拂,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女孩的唇瓣。 柔软细腻的像花朵,他的指间,像是被一股火流灼到一般,快速的收回。 他垂眸,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 “我……”小女孩嘴里嚼着饼干,嘟着粉嫩的唇瓣,说话不清楚,她揪着自己的头发,咽下口里的饼干,“我给忘了……” 还有人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,他笑了笑,像长辈一样摸着她的发丝,她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小哥哥,我困了。” 她真的困了,眼皮沉沉的睁不开,扯着他的手开始往他的怀里钻,他只好抱着她。 怀中小女孩的身体,软软的,还有淡淡的奶香气。 他有些不自在,想放开她,将她放到凉亭的椅子上,但是看着她睡得这么熟,唇瓣微微的嘟着,睫毛长长卷卷的,白嫩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红,他又不想放下了。 夏夜的风微凉,尤其是在雨后,带着雨丝的温度。 落在他身上,他看着她发丝上还有水珠,将她放到自己的腿上,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拿出手帕给她擦着,然后怕风吹着她,将她抱紧了。 然后,倚在柱子上,慢慢的睡了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声音传过来。 “小姐,小姐,你在哪?” 他醒了,想要腾出一只手揉揉眼睛,发现手麻了,小女孩睡得依然香甜,他看着她熟睡的样子,笑了笑。 声音渐渐的近点了。 他想,应该是来找她的。 她这么小,一个人跑出来,家人一定着急了,他就微微提高了嗓音,“在这里。” 那个人走来,看着他抱在怀里的女孩,明显的舒了一口气,那人将小女孩从他怀里抱起来,对他说,“谢谢。” 小女孩醒了,趴在那个黑衣人的肩膀上,揉着眼睛看着他,“小哥哥,我要回家了。” 女孩温软带着奶香的身体离开他,让他一怔,怀里只剩下凉凉的空气。 他站起身,惦着脚尖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发丝,“快回家吧,好好睡觉,晚安。” “就是晚安。”小女孩本来朦胧的睡眼猛地睁开,拍着手高兴的笑,重复的说,“就是晚安。” 他刚刚想问,什么晚安,但是那个黑衣人已经抱着小女孩离开了。 在那个雨夜,他没有等来沈轻梅。 靠着小女孩给他的食物,淡漠平静的在凉亭坐了一夜。 …………… 收养他的那户人家姓秦。 在他十三岁的时候,被秦振珂收养。 自此,他姓秦,名铮。 秦铮。 他不想提起关于他十三岁之前的生活,那是一场让人心悸的梦靥。 姓秦的这户人家,家里有个女孩,比他小三岁。 这户人家,在秦家楼算是一户家境不错的人家,家里起的是二层洋楼,所以,那个他名义上的妹妹,秦然,自然是这个家里的公主。 不过,这个叫做秦然的女孩,却是一个假小子。 “喂,等会,我和他们打起来的时候,你可得帮我。” 那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。 十二岁的秦然打扮的完全是一副男孩子的样子,短短的头发,穿着牛仔外套,破洞的牛仔裤,耳朵上带了七八个明晃晃,十分老成的拍着身边,身形清俊如松的那个男子的肩膀。 秦铮推着单车,将她的手拍开,然后目光淡淡的看着前方,推着车往前走。 十五岁的少年远比一个十而岁的少女要高出很多,他的眉目生的极为俊朗,目若清潭流波,五官深刻,在秦家楼这个小地方,还有学校,有不少女生,给秦然送着东西,然后套着秦然的话。 第(2/3)页